2026-05-10 17:55:50 来源:南方娱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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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4日,河南开封万岁山武侠城,气温28度。 朱之文套上一身专门定制的仿唐银色铠甲,甲片在太阳下反光。 这身行头重十多斤,内衬是软布。 他站上景区“南天门”的
2026年5月4日,河南开封万岁山武侠城,气温28度。 朱之文套上一身专门定制的仿唐银色铠甲,甲片在太阳下反光。 这身行头重十多斤,内衬是软布。 他站上景区“南天门”的台阶,脸膛泛红,脖颈青筋微凸。 汗珠顺着耳后往下淌,流进军绿色大衣的领口。 他对着台下黑压压的游客,用他那标志性的洪亮嗓子喊:“我就是南天门大将军! ”现场瞬间炸了,笑声和掌声混在一起。

喊完这一嗓子,他没下台。 跟着景区安排的年轻男团学跳舞,手脚不太协调,动作僵硬,但跳得很用力。 台下观众举着手机,一边拍一边笑。 跳完舞,他又去挑战会摇晃的独木桥,手里举着小旗子,桥晃,他步子稳,一边走一边回头朝游客招手。 后来他换上状元的红袍,乌纱帽上插着朵大红花,在台子边教小孩念“春风得意马蹄疾”,念两句,自己清嗓哼起《好日子》,调子没准,满场又是哄笑。
这身铠甲他穿了一个多小时,里面的衣服全湿透了,能拧出水。 后台镜头扫到他扒下内衬时,后背衣服紧贴在脊梁骨上,深一块浅一块,是汗渍干后留下的盐霜。 那天他从下午一直演到深夜,参加了八场活动。 除了南天门,他还登上游船,在河上撑篙,扮演船夫。 碰到游客凑过来合影签名,他手都没擦就笑着应下,单膝跪在地上,和台下的观众一一拍照。

来万岁山的前一晚,他在山东沂蒙山彩排,凌晨一点睡下,三点起床赶高铁。 到开封是中午,他没要求特殊接送待遇,坐的是高铁二等座。 累计睡眠时间不到四个小时。 5月1日中午,他在青岛城阳一个商业广场唱歌,舞台周围拉了警戒线,但人流还是把步行街堵死了,现场至少三千人。 有人踮起脚尖,有人爬上树。 他唱《滚滚长江东逝水》《驼铃》《敢问路在何方》,底下跟着吼。 唱完歌他没立刻走,站在舞台旁边给大家签名,照片、T恤、旧笔记本都接过来写,手签红了也没停。 晚上十点多,车等在后门,他拎起包就上高速,赶往下一站曲阜。
5月2日清晨,他出现在曲阜一个乡镇舞台,没化妆,嗓子有点哑,但一开口声音很稳。 观众里有老人带着小孙子,小孩不懂歌词,看见爷爷奶奶拍手也跟着学。 没人喊“哥哥好帅”,也没人举灯牌,就有人喊“大衣哥再唱一遍”,他就真又唱了一遍。 因为观众呼声太高,演出加场到深夜。 3号,他在德州一个旅游文化节露面。 4号,到了开封万岁山。
关于他的商演价格,网上传的是“10万元唱三首歌”。 2026年5月,他本人正面回应了这个说法。 “网传10万元唱三首歌完全是无中生有,我从来没有报过这个价,到我手里也到不了这个数。 ”他的经纪人金良说,价格“有高有低”,有的场次确实是这个数,但有的更高,也有的更低。 他自己算过一笔账。 报价十万,先要交税。 劳务报酬个税按次计算,十万先减去两成免税部分,剩下八万作为基数,适用百分之四十的税率,再减去七千的速算扣除数。 光税就得交两万五。 十万变成七万五。

接着是经纪抽成。 圈内规矩,经纪人或演出公司会抽成,少则两成,多则三成。 取个中间值,三成就是三万块。 七万五减去三万,剩四万五。 这四万五还没装进口袋,差旅费又来了。 助理跟着跑,高铁票、过路费、油费,到了演出地的吃住开销,一天下来最少也得两千。 跑三场下来,五六千算少的。 若再遇上请客应酬,一万块都可能花掉。 算下来,一场账面十万的演出,最终落进他口袋的,大概两万五到三万。
这个报价标准,他从2015年走红到现在,坚持了整整十年。 身边人劝他涨价,同行也涨了一轮又一轮,他始终不改口。 他说自己被邀请演出,就是因为“性价比高”。 他很清楚自己的定位——如果涨价,主办方可能就不找他了;万一以后热度回落价格再跌回去,反而更不好看。 他也提到,现在大家日子都不好过,不能只考虑自己。 5月份他的商演档期早已排满,部分邀约排到了6月,但价格依然没动。
比起那些动辄百万出场费、录个ID唱两首歌就走的明星,他的“薄利多销”策略让他的档期总是很满。
这次万岁山的视频传到网上,网友的评价几乎一边倒。 有人说他是“拿10万的钱干100万的活”,有人说“这才是老百姓真正喜欢的艺人”。 有游客问,为啥不找个替身在后台歇着? 他摆摆手,“NPC都忙活一天了,我坐那儿算啥? ”那天他连后台都没怎么坐,帮穿古装的姑娘扶歪了的发簪,给举相机的大爷调焦距,见小朋友不敢近前,蹲下来把话筒矮到人家胸口高。

5月8日,“2026大芒短剧共创会”于浙江横店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