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25 14:41:39 来源:南方娱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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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浩存拍完《主角》都这么久了,到现在还不敢单独去孙浩家串门。 这事儿不是闹别扭,也不是关系不好,恰恰相反,是因为戏里那个“师父”太真了,真到她一想起要去见孙浩老
刘浩存拍完《主角》都这么久了,到现在还不敢单独去孙浩家串门。 这事儿不是闹别扭,也不是关系不好,恰恰相反,是因为戏里那个“师父”太真了,真到她一想起要去见孙浩老师,手心就冒汗,话都不知道怎么开头。
2026年5月,电视剧《主角》正在热播,戏里秦腔名伶忆秦娥和恩师苟存忠的师徒情赚足了观众眼泪。 戏外,饰演忆秦娥的刘浩存在几次采访里都提到了这个可爱的“后遗症”。 她说,剧组其他小伙伴约着去孙浩家玩,她每次都下意识地紧张,能推就推。 要是人多一起去,热闹点,她还能壮壮胆;可要是让她自己一个人去,她立马就想溜。

为啥会这样? 问题就出在孙浩演的那个“苟师父”身上。 在《主角》里,孙浩演的苟存忠是秦腔剧团里一个看大门的老头,腰有点弯,说话慢悠悠的。 可他一教起戏来,眼睛一抬,浑身都是劲儿。 他是忆秦娥的启蒙老师,从唱腔、身段到台步,一招一式都抠得极其严格,动作不对就直接上手掰,连喘气儿怎么喘都要管。 这种严师形象,通过孙浩的演绎,扎扎实实地刻进了刘浩存的脑子里。

孙浩为了这个角色,是实打实地拼了命。 秦腔里有个绝活叫“吹火”,要把松香粉含在嘴里吹出去点燃。 剧组本来准备了替身,但孙浩拒绝了,他非要自己来。 进组前,他提前好几个月就扎进秦腔剧团里,从水袖、兰花指这些最基础的开始学。 每天对着松香粉练,嘴里烫出燎泡是常事。 拍到苟存忠人生最后那场戏,角色要在台上连吹“八十一口连珠火”,孙浩硬是亲自上阵,真吹了八十多口。 拍完那场戏,他嘴唇肿得喝水都疼。 头套一勒就是十三个小时,导演怕他受不了想让他拆了休息,他怕耽误全组进度,愣是没让拆。

这种“戏比天大”、拿身体换戏的狠劲,不仅观众看在眼里,更让和他对戏的刘浩存感受到了巨大的震撼和压力。 她亲眼看着孙浩怎么“活”成了苟存忠,那种敬畏感,从戏里直接蔓延到了戏外。

再说回刘浩存自己,她演忆秦娥,挑战一点不比孙浩小。 她不是科班出身,对秦腔完全是零基础,陕西方言也不会说。 为了这个角色,她在2024年11月就提前五个月进了组,驻扎在西安的陕西省戏曲研究院,开始了封闭式“魔鬼训练”。 每天的课程从早排到晚,训练超过10个小时,学方言、吊嗓子、练身段。 练“慢卧鱼”这种高难度身段时,膝盖跪得一片青紫;夏天西安高温超过40度,她得勒紧头套、穿着十几斤重的戏服拍戏,头皮闷得过敏起疹子也不敢轻易卸妆。 几个月下来,体重直接掉了四斤。

那五个月里,教她秦腔的,戏里戏外都是“苟师父”孙浩。 孙浩以师父的身份,手把手地打磨她。 时间一长,刘浩存形成了条件反射——见到孙浩,就自动切换到“学徒”模式,带着三分敬畏。 她自己都说,每天最累的不是练功,而是拍完戏后,得努力把“忆秦娥”的那个壳子从身上剥下来。 可她感觉,孙浩老师好像从来没卸下过“苟存忠”的那层皮。

所以,刘浩存的“不敢”,根本不是怕孙浩本人。 戏外的孙浩对后辈特别照顾,两人相处也很融洽。 她怕的,是那个住在孙浩身体里的“苟师父”。 就像我们每个人学生时代都有过的经历:明明知道班主任私下挺和蔼,可一想到要去老师办公室或者老师家,心里还是会忍不住打鼓、发怵。 这是一种对极致的专业、对“严师”身份的敬畏。

2026年5月的一次发布会现场,刘浩存穿着戏服展示身段,裙角飞扬,赢得满堂彩。 可没人注意到,她转身时,眼睛下意识地往孙浩坐的方向瞄了一下,然后又飞快地低下头整理自己的袖口。 这个小动作,把她那种混合着尊敬、感激和一点点“怂”的复杂心态,暴露无遗。

观众们听了这个理由都乐了,说这简直是“入戏太深”的最佳案例。 但笑过之后又特别能理解,因为孙浩演的苟存忠确实太深入人心了。 他吹完八十一口火,力竭倒在戏台上的那一幕,成了整部剧的“催泪弹”,让无数观众破防。 一个演员能把角色演到让对手戏演员杀青后还“心有余悸”,这本身就已经说明了表演的成功。

如今《主角》播得正火,忆秦娥和苟师父的故事感动了很多人。 而刘浩存这个“不敢去孙浩家”的幕后趣事,也成了这部剧一个特别的注脚。 它记录了一段戏里戏外都无比认真的创作历程,也留下了一份演员之间因极致投入而诞生的、独特又珍贵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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