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张若昀开始“还债”，《庆余年3》、《雪中悍刀行2》来袭，坏消息！“欠条”越来越多，《千里江山图》、《霍去病》或有第二季

 腾讯视频开年度发布会，一口气扔出来一百二十部片子，那个阵仗大得，光看目录都能翻到手酸。我本来没打算细看，就随便刷刷，看看有没有什么能下饭的新剧。结果刷着刷着，嘴角就开始往上翘——张若昀，你怎么又欠新账了？

没错，说的就是你，张无季。

这个外号，不追剧的人可能一头雾水，但只要你稍微关注过张若昀的作品列表，就知道这三个字有多精准。他主演的剧，只要火了，几乎都留着一个“且听下回分解”的尾巴，然后就没了下文。《庆余年》第一季二零一九年收的官，范闲被言冰云一剑捅了个透心凉，观众的心也跟着凉了，一等就是四年。《雪中悍刀行》第一季二零二二年完结，徐凤年站在北凉城头目送大姐远嫁，原著后面还有大半个江湖没展开，第二季到现在连个开机仪式的照片都没流出来过。《警察荣誉》更不用说了，豆瓣八点五的高分，结局八里河派出所的灯还亮着，所有人都在待命，观众催续集催了三年，催了个寂寞。

网友给他起这个外号的时候，大概也没想到会这么贴切。张若昀自己倒是认了这个梗，二零二四年《庆余年2》跑宣传的时候，有记者把“张无季”三个字怼到他脸上，他笑得挺坦然，说“我这不是在还债了嘛”。然后呢？然后他转头又接了三部新剧的第一季。这哪是还债，这分明是拆东墙补西墙，墙越拆越多。

好，现在我们来盘一盘，昨天腾讯那一百二十部片子里，张若昀到底又签了多少张新欠条。

先说最老的那张——《庆余年3》。这部出现在片单的“古装传奇”板块，状态标的四个字：“预定爆款”，排期写的是二零二七年。我看到这个年份的时候愣了一下。《庆余年2》去年五月才播完，按正常的制作节奏，第三季如果今年开机，明年上线是刚刚好的。推到后年，只能说明两件事：要么王倦的剧本还在磨，要么张若昀的档期实在排不开了。第二季结尾停在一个要命的地方，范闲从江南回到京都，发现自己原来是庆帝和叶轻眉的亲生儿子，那个眼神里的震惊、愤怒和荒诞，张若昀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原著粉都知道，第三季才是整个系列最炸裂的部分，父子摊牌、陈萍萍的结局、五竹摘下眼罩、神庙的秘密、叶轻眉的死因——全是高能段落，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拍一整集。但第二季其实已经有点吃力了，节奏不如第一季紧凑，原创支线加了不少，部分角色的戏份分配也有争议。王倦自己在微博上说过，第三季是“最难改的一季”，因为原著后期的世界观铺得太开，影视化的时候必须做大量取舍。改好了，封神。改不好，烂尾。压力全在编剧身上。

不过话说回来，《庆余年3》是张若昀所有欠债里最稳当的一张，板上钉钉要拍要播，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发布会上片方还放了一张概念海报，一只手握着一把钥匙，钥匙的齿痕拼成“叶轻眉”三个字，底下配了一句文案：“开门之后，是真相还是深渊？”钓还是他们会钓。

然后是让我心情最复杂的一部——《赘婿2》。它也在片单上，状态是“筹备中”，主演一栏写了两个字：待定。这两个字才是关键中的关键。《赘婿》第一季二零二一年播的，当年是实打实的爆款，郭麒麟演的宁毅、宋轶演的苏檀儿，把赘婿文学拍成了轻喜剧商战加家国情怀，下饭效果一流。但第一季结局埋了一个巨大的原创转折，宁毅被一箭射中，醒来发现自己穿回了现代，变成了一个躺在病床上的西装男，对面坐着蒋依依演的神秘女子。

这个改编跟原著小说完全没关系，是编剧自己开的脑洞。然后呢？然后五年过去了，杳无音信。为什么说张若昀跟这部剧的关系微妙？因为原著小说里的宁毅，是一个杀伐果断、城府极深的穿越者，后期走的路线相当硬核。剧版第一季为了适配郭麒麟的喜剧气质，把宁毅改成了一个机灵嘴贫重情义的市井商人。如果第二季要往原著的方向靠，宁毅的手段会越来越狠，郭麒麟还能不能撑住，是个问号。

如果换人，张若昀本来就是原著粉心里呼声最高的“小说宁毅”人选，这个选角梗从二零一九年就开始传了，当时网友剪的伪预告里全是他的脸。现在《赘婿2》写着主演待定，你说巧不巧？但客观讲，张若昀接的可能性很低，他自己手上一堆项目排着队，不太可能去碰一个争议这么大的续集。而且郭麒麟虽然戏路偏窄，但第一季的观众缘是实打实的，换人风险太大。

这个待定，大概率是平台和片方还在跟郭麒麟团队死磕档期。不过一想到张若昀是网友心里的“天选宁毅”，我就觉得这件事特别好笑，明明跟他八竿子打不着的一个项目，因为粉丝的执念，莫名其妙变成了他欠的另一笔债。张无季实惨。

写到《雪中悍刀行》后续的时候，我血压是真的有点上来了。第一季二零二二年初播完，三十八集，拍了原著不到三分之一。结尾徐凤年刚从北凉出发，真正的江湖还没开始，王仙芝、曹长卿、邓太阿这些顶级高手只是侧面提了一嘴，轩辕敬城请老祖宗赴死这种高光场面根本没到，拒北城之战更是遥遥无期。四年半过去了，第二季连个影子都没有。

发布会上腾讯片单里确实出现了“《雪中悍刀行》系列”这几个字，但细看内容说明，写的是“基于烽火戏诸侯同名原著，后续影视化开发中”。既没说是第二季，也没说是电影版还是衍生剧。“开发中”三个字，翻译成大白话就是：我们还没想好怎么搞，但IP不能浪费，先挂上再说。这剧的处境其实挺尴尬的，第一季口碑两极分化严重，喜欢的觉得文戏扎实意境到位，不喜欢的批评打戏全靠慢镜头节奏温吞如水。

豆瓣七点五，不算差，但跟《庆余年》的爆款程度完全没法比。这让平台很犹豫，投不投第二季？投，风险不小。不投，坑又在那儿，原著粉天天催。张若昀自己对这部戏其实挺有感情的，他在采访里说过，徐凤年是他演过最难的角色，表面纨绔内里背负太多，层次非常复杂。

但演员再有感情，决定权也不在他手上。这个系列能不能继续，取决于平台预算和S+项目评估，张若昀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被问到“徐凤年的故事还没讲完”的时候，再笑一笑，说一句“我也在等”。对，他也只能等着。而我们也在等着。不知道谁更惨一点。

然后重点来了。昨天发布会的压轴项目之一，是一部全新的S+剧集——《千里江山图》。这名字你可能不陌生，原著是孙甘露写的，拿过“五个一工程”奖，讲的是上世纪三十年代上海地下工作者的故事。

男主陈千里是一个潜伏在国民党内部的共产党特工，代号“千里”，任务是护送一份绝密情报出上海，同时保护一个叫“江山图”的名单。故事横跨上海、南京、武汉三地，有谍战有暗杀有感情线，原著文学性很强，气质偏冷峻和悲壮。主演官宣的阵容一出来，我的社交媒体首页瞬间炸了：张若昀演陈千里，陈道明演叶启年，刘诗诗演凌汶，王阳演易君年，关晓彤演黄慧雯，陈龙演游天龙，李兰迪演叶桃，孙怡、彭冠英、曹征、邵峰也都在名单上。张若昀加王阳，两大正剧小生终于正面交锋了。

陈道明演的是叶启年，陈千里在国民党内部的上级兼对手，前期亦师亦友，后期势如水火，这个角色的复杂程度，光是想象他和张若昀坐在同一张桌子前谈笑风生暗藏杀机的文戏，我就能脑补出一百种张力。更何况这两位在《庆余年》里演过父子，那种默契和对抗感是现成的，这次换了一个全新的关系重新碰撞，期待值直接拉满。

《千里江山图》不是续集，是全新的第一季。但问题就在这儿，它又是一个“第一季”。以原著体量和改编容量来看，如果只拍一季，大概率要砍掉很多支线。但发布会上的宣传语写的是“打造谍战新标杆，史诗级叙事”。用“史诗”来形容，说明剧方想要的不是一部八集短剧，而是一个有可能延展成系列的长篇项目。而且原著结尾留了一个很大的悬念，名单上的最后一个名字到底是谁？这个悬念如果第一季不揭开，那第二季是必然的。换句话说，张若昀又在自己的欠条本上工工整整添了一笔新的。这部剧如果爆了，恭喜，三年后我们又多了一部催到天荒地老的续集。《千里江山图》预计二零二七年上线，咱就是说，等到要催第二季的时候，张若昀可能已经四十岁了。

除了这几部大头，片单里还有一些跟张若昀沾边的项目。一个是《警察荣誉2》，在“现实主义”板块里出现了，但主演一栏写的是“原班人马意向往”，这措辞就很灵性，“意向往”说明还没定。张若昀演的李大为是八里河派出所的见习警员，剧终时刚转正，故事明显没讲完。但第二季能不能成，取决于整个剧组的档期能不能凑齐，白鹿、徐开骋、曹璐，每个人手上都一堆活。所以这也是张若昀的半张欠条，他想还，但自己说了不算。还有一部叫《霍去病》的历史剧，在片单末尾挂着，状态是“积压待播，重新制作中”。张若昀粉丝对这个名字应该心情复杂，这是他七年前拍的剧，因为历史改编争议一直没能过审播出。现在重新拿出来说事，说明平台还没放弃，但也没给时间表。张若昀当年为这个角色健身增肌，现在剧照里的他看起来像另一个人。这张欠条，大概他自己都不指望能兑现了。

所以我认真数了一下，正在排队的续集有《庆余年3》《雪中悍刀行》后续、《警察荣誉2》，跟他有关但主演未定的有《赘婿2》，刚刚加进来的新坑有《千里江山图》及可能的后续开发，还有一个遥遥无期的《霍去病》。六部。他的“张无季”标签含金量还在上升。

当然，公平地说，这件事不完全是他的责任。国产剧行业长期以来就是“爆了不一定有续集，续了不一定能原班人马”的玄学状态。演员拍完一部剧，档期就排到下一年，等平台决定做续集的时候，主演可能已经在另一个组里剃了头或者增了肥。再加上剧本打磨周期、平台排播策略、预算审批流程，一部续集从立项到开机走两年很正常。

《庆余年2》等了四年就是典型案例，这还是S+中的S+，换做其他项目，四年之后大概率就没了。但观众不管这些。观众只知道，范闲是你演的，徐凤年是你演的，李大为是你演的，故事没讲完，你欠我们一个结局。这个逻辑虽然不讲道理，但它是朴素的情感事实：好演员让角色活过来，角色活过来了，观众就想看到他们的结局。所以“张无季”其实是一个被爱意包裹的吐槽，大家愿意催，说明张若昀把角色演进了人心里。要是换了别人，第一季播完就忘了，谁会惦记续集？

昨天发布会张若昀本人是到场的。他上台宣传《千里江山图》的时候，主持人cue了一句：“网友说你是张无季，你怎么看？”他反应很快，笑着说：“那我今天不是带着新项目来了吗？”台下笑成一片。他接着说：“其实我特别理解观众等续集的心情。我自己也是一部剧的观众，我在追别人的剧，等不到下一季我也着急。所以我尽量不让我演的剧留坑。但有时候吧……”他顿了顿，声音放轻了，“有时候，缘分没到。”

“缘分没到”这四个字，大概是他给所有苦等续集的观众最温柔的解释，也是他给自己的一种释怀。演员能掌控的东西太少了，剧本、档期、平台、政策、合作演员，变数太多。他能做的，只是在拿到一个好角色的时候，把它演好，让这个角色值得被等待。从这个意义上说，他做得很好。

范闲、徐凤年、李大为，三个截然不同的角色，他都给出了让人记住的表演。所以即便续集遥遥无期，观众还是愿意等，嘴上骂着“张无季你没有心”，心里知道，下次官宣定档的时候，还是会老老实实打开视频等着看。

虽然嘴上一直在吐槽，但看完一百二十部片单，我心里其实挺踏实的。至少《庆余年3》实打实写着“二零二七年播出”，《千里江山图》有明确的主创和剧本，《警察荣誉2》还在推进中。比起那些彻底石沉大海的项目，张若昀的“欠债”们还在牌桌上。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