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文涛想挣钱又拉不下面子，戴建业为救妻子做商业讲座，Papi评价一针见血

虽然他们中间也聊了许多衍生话题，比如，原生家庭对一个人影响到底有多大，如何区分刻意宣传和自然种草，怎么看待婚姻关系里的不忠...

谈到原生家庭，Papi说父母离婚，父亲后来又再婚。窦文涛问她，会不会喊父亲现在的妻子叫“妈妈”，她坚定地说“当然不叫了，况且她也没有比我大几岁”。

从Papi的描述中我们得知，父母之所以分开，源自于父亲的某些“文人做派”导致风流成性。晚年，父亲重病住进ICU，还做了开颅手术，整个头肿得完全没有往常的模样。

窦文涛似乎想从因果关系上，让Papi讲出这是不是一种因果报应？但Papi并没有直接表达自己的观点，而是说她母亲认为这都是父亲自找的。

她认为：“性格决定命运。你的性格决定你有什么样的选择，你的选择会带你走向你的命运”。

窦文涛好奇，为什么不接受父亲再婚？Papi坦言，这涉及到一个“站队问题”。明明当初做错事的是父亲，如果站在他这边，会让妈妈觉得女儿背叛了她。

谈到人生困惑，窦文涛说“我的超我总是战胜不了我的自我，我没有一件事情不犹豫”。他很欣赏Papi总能如此明断，现在遇到很多事都愿意拿她当顾问。比如，一个活能不能接，这个广告能不能做。

Papi说，可能是窦文涛对互联网和商务这块还不太熟，而她又有很多广告经验吧。

窦文涛追问：你一开始也不是这样的吧？

Papi回答，一开始还是会有一个面子问题，以及一个比较清高的姿态，而且最开始拍视频也不是为了赚钱。但等你赚到了钱，你就觉得钱真好！回头去看，大部分还是一个看兴趣，给大家分享的也是她自己吃的、用的、穿的，就是真实在用的东西。

讲到这，窦文涛立马来了兴致，他说自己这辈子太冤了——因为风骨错过了风口，到最后风骨也没守住，风口也过去了。

窦文涛的“病症”，通俗来说就是想挣钱又拉不下面子。如果用网络流行语来概括，那就是“脱不下孔乙己的长衫”。

尽管，他在对谈过程中好几次感谢Papi酱，说她让自己开了智慧，但他真的说服自己准备直面“商业化”了吗？

我认为还没有。

在今天这个社会，分享观点和分享自己真正喜欢的物质，有什么不同呢？

这是他试图合理化“文人挣钱”这个途径，在节目中的一句反问。但他还是觉得，自己不太适应这种娱乐的市场，认为他不是那块料。

Papi指出，你的能力行不行、你喜不喜欢、你适不适合，这三件事很少能全占着。她没说出的是，或许不是窦文涛能力不行或者不适合，而是他不喜欢呢？

但如果深挖一层，【喜欢】的程度是一成不变的吗？我想，它应该是一个变量，也会因为外界条件的改变，做出相应的调整。

窦文涛问：你觉得你真的是为钱吗？Papi说：钱不是我的目标，但钱是我奔着那个目标它带来的，也就是我做这件事的时候挣到了钱。

她用【驴】来比喻自己，不抽不走，躺得不踏实，卷得不用心。

老板逼着她往前走三步，她可能只会走一步。就是太爱自己了，不想那么累，更愿意给生活和休息留些时间。再说了，挣多少钱才算够呢？

这一点，窦文涛和Papi很像，他把这种“惰性”用【跑步机】来形象解读。

说到想挣钱，Papi一针见血地扯下窦文涛的“遮羞布”：“您之前不是一直说想挣钱什么的，我觉得您就是不缺钱，也没有那么想挣钱，虽然嘴上叫得比谁都响，但其实一动不动的”。

窦文涛表面没承认，但也没反对。他一个劲地夸，向Papi学到了多少生活经验，但Papi一点也不信，反而调侃说“您也完全没有学，您就是现在捧捧我而已”。

被追问“怎么执行”，他说自己需要一个领导，也许Papi就是他的领导。

他总不能原谅过去的自己，活在过去的遗憾中不能自拔。

无论是在商业化方面，还是在父亲去世前他未能守在身边那样，窦文涛的拧巴再次呈现。

他试图把这种现状归结到遗传性，认为这种纠结来自他的父亲或原生家庭，但Papi立马制止了这种念想——即便时光倒流，你真的回到过去，又有什么变化呢？

追根溯源，你在任何一个阶段所做的任何决定，它都是有根据有理由的。

那是本来的你就会做出的选择，那个最理想的完美世界即便真的存在，可你已经不在了。

我们把话题继续拉回到“文人该不该谈钱”，看到左右为难的窦文涛，让我想到了戴建业老师。

他是华中师范大学文学院的古代文学教授，讲课风趣幽默，在短视频平台迅速走红。但你知道吗？他频繁出来做讲座、接商业活动，背后有一个令人心酸的原因。

2016年，戴建业的妻子何小平确诊肺癌晚期，治疗需要服用靶向药，当时尚未纳入医保。每盒药售价51000元，30粒装，每天一粒相当于1700块。

他的稿费收入比一般大学老师高，在经济上勉强支撑妻子的治疗费用。有一次，妻子吃药时弄丢了一粒，她坐在地上崩溃大哭，那一幕深深刺痛了他。

走红后各类邀约增多，戴建业确实比较忙碌，但当你面临生存危机，或者需要保护比面子更重要的东西时，所谓的“文人风骨”和“清高”，根本不堪一击。

说到底，什么是“体面”，什么是“虚荣”，这是窦文涛这样的文化人，需要分清的课题。

赚钱并不可耻，为了爱的人用自己的技能赚钱更值得推崇。戴建业参与图书直播，仅售卖自己主编/撰写的文学教辅书籍，不接任何无关商品代言，拒绝虚假广告和商业代言合作，他的图书销售额分成全部用于妻子治疗。

2020年，妻子病逝后，戴建业大幅缩减全部商业活动，回归校园本职与学术研究。偶尔更新短视频只为文化普及，不以盈利为首要目的。

他在解读苏轼《江城子·十年生死两茫茫》时曾当众落泪，那句脍炙人口的“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不就是他怀念亡妻的内心写照吗？

一个人但凡有其他退路，一定不会选择向世俗妥协。

窦文涛嘴上说着想挣钱，但又实在放不开手脚去落实到商业行动，那是因为他没有被逼到人生的最角落。如果他被逼到墙角无法动弹，他势必会选择丢掉些什么，然后又拿起些什么。

在他与Papi的整场对谈中，窦文涛反复自我审判，困在虚无的体面和荒诞的遗憾里；

Papi却跳出这种评判体系，坚决杜绝自我审判，她早就看清钱与面子的本质，用无限的视频创意，赢得大众对她才华的肯定与追捧，然后以此为生、自得其乐。

我最大的感受是，一个人不要让面子成为廉价的枷锁，要分清什么是欲望，什么是责任？

只要你还有的选，你就能在辗转腾挪间，给人生留出自由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