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15 16:35:26 来源:南方娱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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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 2026》(又名:浪姐 7)就这么悄没声儿地结束了……成团名单公布的那一刻,姐姐们也哭了、抱了、感谢了。但看完之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是姐姐们不努力,也不是
《乘风 2026》(又名:浪姐 7)就这么悄没声儿地结束了……
成团名单公布的那一刻,姐姐们也哭了、抱了、感谢了。但看完之后,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不是姐姐们不努力,也不是舞台不精致。
只是这档节目走到第七年,咱已经太熟悉它的流程了:初舞台、分组、淘汰、成团。
就算加了“直播”的新形式,也依旧逃不开例行公事感的赛制和流程。
一边是频频“车祸现场”的直播舞台,一边又是屡屡冲上热搜的“姐姐落泪”,很多人都感慨,这浪姐,一年比一年没意思了。
所以越到这个时候,越想念 2020 年的那个夏天。
那时候,《乘风破浪的姐姐》第一季刚开播,作为一档全球首创的熟女选秀综艺,一石激起千层浪,每周都霸榜热搜。

在它之前,内娱也有女团选秀、女性综艺。但谁也没见过这样一档节目:
把 30 个早已出道多年、各有江湖地位、脾气迥异的 30+ 姐姐放在一起,让她们唱跳、表演,最后还要成一个“女团”。
当时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 30 个女人凑到一起,会是什么“鬼热闹”?

大家都抱着看戏的心态开始追,但谁成想呢,“浪姐一”直接贡献了超多展现“熟女魅力”和“女性力量”的神级舞台,甚至重新定义了女性的年龄、野心和生命力。
兴风作浪的姑奶奶们
真的强
当年“浪姐一”参加名单公布的时候,网上流传着一句戏称:“这哪是乘风破浪的姐姐,分明是兴风作浪的姑奶奶。”
名单上赫然在列的,是当时已经 52 岁出了名的“作精”伊能静、48 岁浑身大姐大气质的宁静、32 岁心直口快的张雨绮,还有阿朵、黄圣依、张萌、钟丽缇、万茜……
这群平均年龄 35 岁的姐姐们,有作品,有资历,有故事,每个人身上都有标签,多多少少都带着争议。
前采的时候,导演让宁静自我介绍一下,宁静说:还要自我介绍?那姐这几十年白干了?!

伊能静那边刚戴上麦,就直接说:“你们尽量配合一下我吧,别让我配合你们了。”
张雨绮更是一上来就说:“我来这里,就是要C位出道的。”
但其实,姐姐们对啥叫“成团”、怎么“成团”、“成团后要干嘛”一无所知。
或许也正因为这样,“浪姐一”才有一种后来再也复刻不了的莽劲。
那不是精心设计出来的“女性力量”,而是一群已经活过半场的女人,突然被推到一个自己不熟悉的战场上,边摔跤边站稳,边质疑边适应,边互相较劲边互相托住。

第一季的舞台,即使是现在回看,依然能让人起鸡皮疙瘩。
一公的《兰花草》奠定了浪姐一的基调。
宁静、阿朵、袁咏琳三个人站在一起,完全没有年轻女团那种甜美和整齐,更多的是野草吹又生的韧劲和粗砺。

她们把歌词“移兰入暖房,能将夙愿尝”,改成了“我慕天地广,花语意铿锵”。
不迎合少女审美和女团标准,她们带着自己的生命经验,唱出姐姐的野心和人生宽阔。
花可以是柔软的,也可以是有骨头的。
《大碗宽面》是另一种封神。
郁可唯、王霏霏、孟佳、张含韵、沈梦辰、李斯丹妮、金晨站在一起,有女团成员、有演员、歌手,还有主持人,却出乎意料地唱得稳,跳得齐。
事实证明,当她们跳得整齐划一的时候,导播是很会切大全景的。

唱跳的舞台之外,慢歌也被姐姐们唱出了自己的味道。
丁当、金莎、白冰的《仰世而来》,有一种特别动人的女性叙事感,一句“明白人生去日无多,别摇摆别闪烁,我要我属于我”唱醒多少懵懂。

《这是因为我们能感到疼痛》把女性的敏锐和疼痛唱尽,多了通透与洒脱。

她们已经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小姑娘,不可能一夜之间拥有齐刷刷的肌肉记忆。练习室里的崩溃、重复、记不住动作、被迫抠细节,一点点把“不可能”熬成“我可以”。
最早的一批女性群像
她们相互成就
如果说舞台让观众重新认识姐姐们,那么真人秀部分,则让我们看到姐姐们也在重新认识自己。
刚开始的时候,宁静像一个自带结界的大姐大。
她太有名,也太有个性。她说自己不喜欢和别人做整齐划一的动作,那样就不突出了。她觉得浪姐的队服不好看,不想穿。

但后来,她看到其他姐姐们的努力,发现大家一起跳整齐划一的舞蹈非常好看,她主动要穿队服,和大家玩在一起。
她开始理解团队,开始在意队友,主动把个人锋芒放进集体里。

到了后面,她身上那种“大姐大”的气场,已经不只是“我最大”,而是“我护着你们”。
毫无舞蹈基础的她,和姐妹们一起完成了椅子舞的高难度动作,惊艳众人。

成团夜,她拿着冠军奖牌,对自己只字不提,在舞台中央挨个把队友夸了一遍,说她们是最好、最厉害的姐们儿。

黄圣依甚至在多年之后的《再见爱人》里也提起,“浪姐一”给她带来了多么巨大的冲击。
刚开始,她身上有很强的“被安排感”。
她漂亮、体面、精致,大家对她的印象,也总绕不开“阔太”、“老板娘”、“被照顾”的标签。
但宁静语重心长地告诉她:“你一定要有自我。你黄圣依好不容易混到今天,就这样随便就随便了?”

她身处其中,看到充满野心的、精力充沛的、横冲直撞的、细腻温柔的姐姐们,才发现原来、居然,还有人能那样活。
不是只能漂亮、得体、被安排、被评价。一个女人可以强势,可以松弛,可以锋利,可以自我,也可以不再时时刻刻把别人的期待放在前面。
她当时那一曲《独上C楼》独舞,艳而不媚,美爆了:

此前一直被忽略的吴昕,在浪姐的舞台上迎来自己的C位时刻,一个利索的劈叉,让人们第一次看到她的光彩夺目:

女性的关照互相流动,大家因为姐妹被淘汰而相拥落泪,也因为日夜训练完成舞台而欢呼雀跃。
谁说女性在一起只会互撕?女性的团结和互助,也是天性使然。

重新定义 30+ 女性
一季又一季“浪姐”结束,尽管后来有许多争议,也有对女性议题的消费和包装。成团之后,所谓女团也并没有真的走出一条多么清晰的路。
但不得不承认,它早已成为一个时代的切口。
它让我们看到,30 岁以后、40 岁以后、甚至 50 岁以后,女性依然可以有欲望、有胜负心、有舞台、有重新被看见的可能。

以前看到 30+ 女性上浪姐,别人会说:怎么年纪那么大还搞唱跳?
现在看到 30 出头的明星上浪姐,更多的是疑惑:啊?她那么年轻就能上浪姐了?
以前,提到 30+ 的女性,别人会说:该结婚了、该生娃了,面对 40+ 的女性,会说:这个岁数了,别折腾了。
但现在,咱会说:40 岁,正是出去闯的年纪!
就像“浪姐一”的开场词说的:
女人,从母亲开始,就是我们一生中最早记得和最后忘却的名字;
三十岁以后,人生的见证者越来越少,但还可以自我见证;
三十岁以后,所有的可能性不断褪却,但还可以越过时间,越过自己。
妈妈的身份、不被看见的人生、受限的可能性,“浪姐”试图打破这些。
阿朵擅长民族风表演,被质疑“不适合女团”。但她没有急着证明自己可以变成某种标准女团成员,而是反过来提出:为什么不能有一个具有中国风、民族性、生命力的女团?

一开始,张雨绮斗志昂扬地说自己一定要当冠军。
初舞台上去就表演了一个“顺拐舞蹈”,杜华直接给打了个最低分:“X”,意思是她跳舞唱歌都不行。

但张雨绮误会了,她特别骄傲地说:“天呐我是X!意味着无限可能!”

后来,张雨绮的毕业舞蹈业务能力突飞猛进:

有硬实力也好,只是天真也罢,“浪姐”的存在实打实地掀翻了世俗对“女性标准”的规训。
于是,“浪”这个字也被改写了。
很长一段时间里,当“浪”被用来形容女性,往往不是一个多好的词。它容易被联想到放纵、轻浮、不安分,像一种对女性边界的警告。
但从“浪姐一”开始,“浪”变成了乘风破浪、成了一种向前的姿态。
“姐姐”这个词,也被重新定义了。
姐姐不再只是年纪更大的人、照顾别人的人,不再只是被妹妹替代、被市场淘汰、被年龄推到后排的人。
姐姐是先行者,是有智慧、有阅历、有伤痕,也有重新出发的胆量的人。
30+女性可以怎么活?
“浪姐一”的歌里早有答案:“我慕天地广,花语意铿锵”。“我要我属于我。”
姐妹们,你们当时有追看第一季浪姐吗?最喜欢哪个浪姐呢?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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