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20 12:33:35 来源:南方娱乐网
文章摘要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想到这句话,是因为《群星闪耀时》;这部电影,让我再次感受到了这句话背后的厚重。假若国产要在科幻题材尝试新的方向,那这部作品显然是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想到这句话,是因为《群星闪耀时》; 这部电影,让我再次感受到了这句话背后的厚重。 假若国产要在科幻题材尝试新的方向,那这部作品显然是新的答案:以我们的文化去表现宇宙级浪漫。 科幻的疆域,从始至终都不应被单一航向所约束。 《群星闪耀时》没有因科幻而在理论上炫技,也没有为了书写赞歌而通篇八股,它以最尊重观众的态度呈现了个克制且惊艳的故事。 这前所未有的“科幻路线”,难怪能让刘慈欣都发微博支持。

01 聚光成星 科幻的终极浪漫,往往在直面来时路。 随着预告公布,影片“以过去救赎未来”的设定早已不是秘密。 故事以2035年的外太空任务为展开,三名航天员在返航中突遇绝境,一行人被特殊引力场困住; 而他们唯一的求救方式,竟是通过那1970年发射的“东方红一号卫星”发出求救,而求救对象正是半个世纪以前的前辈。 这种由“过去拯救未来”的时空错位,巧妙地通过观众的视角完成了闭环。 一端是方兴未艾的1970年,一端是科技昌明的2035年; 而银幕外的我们,恰好站在了这两个时代的交汇点上,成为这场跨时空的见证者。 当时的卫星才刚发射,载人航天在地球也只有苏美涉猎,就像黄渤的一段对白更是放大这种“技术差距”: 如果用2035的计算机,几秒就能算出结果。 可这在65年前这就是难于上青天,即使把全国最先进的计算机都用上,也需要花费巨量的人力和时间。 可这时,还有一个更棘手的危机: 东方红一号卫星作为沟通媒介它并不先进,不仅存在传输时差,而且它总寿命只有28天。 也就是说,“1970”不仅要在相对的落后条件下算出精准答案,还要与时间赛跑把数据传输回去。 这个“困局”真的没法解? 对于“未来”来说他们是无助的,因为这是他们唯一的求生机会; 对于“过去”来说同样没有选择,因为他们知道,哪怕再困难,当未来向他们呼救时,他们必须倾尽所有。 这正是影片在科幻设定外,最戳中我的人文魅力,它完美诠释了中国式的终极浪漫:人定胜天。 所以当知名数学家“华老”被邀请来为庞大的数据做测算,推开门后看到画面是:数以千计的人员在敲算盘和使用手摇计算器。 攻克这难题的成员既有“华老”这种数学巨匠,也有抽调来的数学老师、基层会计,甚至民间的算盘能手。 这不是靠超级英雄从天而降,而是相信“人民群众”的集体力量。 与这个镜头的类似的还有,为了保障2万公里的线路不出错,镜头展现了一系列群像:攀爬电线杆的工人、肩扛木桩的民兵,以及深夜里提灯照明的普通乡亲。 尤其是最后一个桥段令我记忆深刻: 一名小孩为维修工人而急匆匆的提灯奔跑过来,而在他背后还有数以百计同样举着光的村民。 这一刻,或许是电影名字最好解释: 那大地上亮起的点点微光,让“群星闪耀”不再是抽象的隐喻,而是化作真实的人间烟火。 所谓人民史观,正是由千千万万的微光组成,这也是“抹平”技术差的最终答案。




02 传承 我们仰望星空,只因至暗深处仍有星光闪烁。 从中文片名《群星闪耀时》到英文名“The Decisive Moment”,影片对茨威格《人类群星闪耀时》的致敬不言而喻。 茨威格笔下是14个决定世界命运的瞬间,而这部电影则以我国航天为代表,书写另一种属于我们的闪耀时刻。 影片在推进过程中,不动声色地向那个年代的科学巨匠们致以了最深的敬意。 包括电影的相关讨论里,也提到一个热梗: 坏消息:飞船故障只摇到了过去的人。 好消息:摇到的是祖师爷! 当银幕上提起“钱老”与“华老”的名字时,相信大部分观众都能瞬间读懂其中的分量; 那不仅是一个个名字,更是中国科学界的“定海神针”,是绝境翻盘的起点。 除了先驱者的精神的传承,电影还有个桥段以小见大的表达。 在两个不同时空的交流初期,“1970”需要印证“2035”的真实性,这意味着未来需要提供一个鲜有人知且跨越65年的证据; 2035的回应不是发射中心的地点,也不是内部机密信息,而是家属院门前的一棵歪脖子树。 这符号式设计,背后的传承意味十分鲜明: 在历史推进下,有些名字和事件终会隐入尘烟,但前人种下的树不仅能让后人乘凉,也是仰望星空的线索。 除此之外,家庭线设计拥有同样的意味,还顺带解释后面的动机; 宏观的航天事业、抽象的精神符号、微观的家庭故事,故事以阶梯式表达,勾勒出“传承”的模样。 这不仅是命运的交接,更是时代精神的延续与回响,就像刘慈欣对这电影的评语:历史仍然活着,仍在塑造着现实和未来。



03 倒映 倒映,是电影给出的终极答案,也是极致的诗意表达。 在宇宙里,电影视效的表现力发挥到极致,贡献了华语科幻电影中前所未有的宇宙奇观; 在地面上,是万人同心和百年大计的开端,不刻意说教,却让人热泪盈眶。 电影由浅到深解释了不少知识,但最吸引我的还是“祖父悖论”。 “1970”在相信“2035”的存在后,便开始全力以赴的进行施救; 但当1970询问2035关于未来的细节时,“2035”却表示无法透露更多信息,只有几句鼓励的话语。 这种看似薄情的回应,正是时间理论下的无奈: 因为一旦过去知道太多未来的信息,就容易导致因果变化,进而在时间线上发生逻辑冲突。 看似“不公平”的落差,却也体现了1970的无私,和折射出两代人对“仰望星空”的不同理解: 以赵吉虎为代表的过去,处在航天事业发展初期,他对于宇宙未知充满遥望和遐想; 以郑同舟为代表的未来,是已实现载人航天技术的节点,他追求更近距离观察“已知的概念”。 让我们回到故事的起点,为什么事件发生在2035年4月25日? 一方面当天对应了65年前东方红卫星的发射日期,另一方面在2035年这个节点里,我们或许真的能实现这些技术。 这种打破第四面墙的设计,正好传达出从遥望到触及的过渡,也是电影最隐秘的一次倒映: 变的是时代和技术,不变的是仰望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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