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达式常老师，牛犇老师已满头白发，步履蹒跚，真是岁月无情啊

 今天刷到7月20日上海网友发的偶遇帖，说在徐汇老弄堂口撞见达式常和牛犇两位老爷子，92岁的牛犇拄着磨得发亮的木拐，满头白发被风吹得乱，旁边85岁的达式常提个印着"上海电影制片厂"的旧蓝布袋子，默默走在人行道靠车流的外侧半步，那句"真是岁月无情啊"底下，评论区全是小时候守着黑白电视看《牧马人》《燕归来》的人。

当时路人没敢上前打扰，就隔着点距离拍了两张，照片里牛犇穿的灰薄外套肘部有点起球，走两步就得顿一下扶拐，达式常的白衬衫洗得领口有点发毛，手里还攥着半块刚买的葱油饼，过斑马线的时候特意往牛犇身边靠了靠，挡着来往的电动车。

牛犇是1934年生人，今年92岁，拿过"七一勋章"，上个月刚去北京参加第26届北影节，拿了终身成就奖，红毯那天赶上下雨，是斯琴高娃搀着他上的台，下来接受采访还说"电影是我的伴，命有多长，就演多长"。 他现在住浦东的养老院，不肯请护工，自己洗衣做饭，连喝完的桶装水塑料瓶都舍不得扔，剪掉上半部分当菜罩，说能防苍蝇。

达式常是1940年生人，今年85岁，2023年拿的金鸡终身成就奖，袖口常年有个补丁，是他2015年去世的亡妻王文皓缝的。 现在他一个人住徐汇60平的老弄堂里，女儿定居美国，每个月退休金八千，早上六点准点在小区打太极，七点半去菜场买一把空心菜、两块豆腐，去年还去了趟昆仑山拍《父亲在远方》。

那部戏本来定的主演是牛犇，开拍前牛犇突发血压高住进了医院，83岁的达式常接到电话直接收拾行李顶了班，在海拔四千多的地方待了二十二天，每天收工就裹着军大衣看剧本，剧组要给他配吸氧机，他说"牛犇要是能来肯定也不吸，我替他来就得跟他一样扛"。

俩人上次公开同框是去年10月的上影剧团重阳活动，坐一张桌子上啃月饼，牛犇伸手就抢达式常手里的五仁馅，说"你血糖高不能吃甜的，给我"，达式常也没抢，笑着把自己那份葱油味的也推过去，说"那你给我留口咸的就行"。

2026年春天的时候还有网友在外滩撞见达式常，围个红围巾坐轮椅，是上影剧团的佟瑞欣、陈龙几个晚辈推着散步，带的不是保健品，是一摞新剧本，他坐在轮椅上还戴着老花镜翻，看到有意思的地方抬头跟年轻人笑，眼角的褶子堆得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