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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嘉伟之子汪崎:在国外长大,23岁回国当导演,成离异父母的骄傲

2026-06-18 20:01:09 来源:南方娱乐网

文章摘要

提起中国男排,老球迷脑海里最先冒出来的,多半是那个能把球扣得对手目瞪口呆的"世界第一飞人"汪嘉伟。可很少有人留意,这位排坛传奇背后,还有一个一直在镜头后面默默打磨作品的儿

 提起中国男排,老球迷脑海里最先冒出来的,多半是那个能把球扣得对手目瞪口呆的"世界第一飞人"汪嘉伟。可很少有人留意,这位排坛传奇背后,还有一个一直在镜头后面默默打磨作品的儿子——汪崎。这个名字这几年开始在国内独立电影圈频频出现,但他从不主动跟父亲的光环挂钩,反而执拗地走着一条跟体育圈八竿子打不着的路。

短片入围柏林夜 少年初露电影才

2012年,第62届柏林电影节Generation kplus竞赛单元的入围名单里,多了一部来自中国的短片。这部仅有17分钟的小作品叫《操场》,导演栏写着一个陌生的名字——汪崎,23岁。彼时国内媒体还在议论中国男排的成绩起伏,没人把这个青涩的导演和汪嘉伟联系起来。

后来豆瓣上才有人扒出,这部短片讲的是上世纪九十年代上海,一个小学四年级男孩梅文俊在和男同学疯玩时,不小心打伤了路过女生的眼睛。父母被叫到学校,他原本打算自己站出来认账,结果被母亲一通"开导"之后,才发现成人世界里所谓的对与错,并不像黑白那么分明。

整部片子采用一镜到底的拍法,技术难度相当高。一个排球运动员,出名却是因为长得太帅。这话说的是父亲,但传到汪嘉伟耳朵里关于儿子的消息时,他一时竟有些恍惚——这个被自己亏欠多年的孩子,居然真的靠着自己的本事,敲开了世界A类电影节的大门。

《操场》后来又陆续入围了德国Interfilm电影节短片单元、俄罗斯Vladivostok电影节,还拿到了土豆映像节的"独立精神奖"。一部学生气十足的处女作能跑这么远,足以让圈内人记住汪崎这个名字。但他没有借这股劲儿去蹭父亲的资源,反而一头扎进了更难啃的长片创作。

三年后,《旁听生》面世。这部时长105分钟的数字电影把镜头对准一所高校,讲的是一个气场强悍却内里腐朽的父亲,和一个看似新鲜实则虚弱的儿子之间的拉锯。片子涉及社会体制、真理正义、性与权力这些不讨喜的题材,最终入围了中国独立影像展主竞赛单元。

再后来的《初一》进了蒙特利尔国际电影节的First Film World Competition,2019年的《离秋》则把视角拉回到九十年代的日本,讲一对中国夫妇在异乡如何无奈地支撑起一个家。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几乎就是他自己童年的影子。

到了2021年,他的《急风晚来》在釜山国际电影节斩获奖项,至此,这个80后导演已经完成了从短片新人到国际电影节常客的身份转换。这一路走得不急不躁,却步步扎实。

长崎定情藏来历 东京街头识冷暖

很多人以为汪崎这个名字是随手取的,其实背后是一段年代感很浓的爱情故事。1987年12月1日,汪崎在北京出生。父亲那时还在日本求学打球,孩子降生第三天才匆匆赶回国。看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脸,汪嘉伟想了想,给儿子取了"汪崎"两个字——崎,就是长崎,那个他和邓星定情的日本港口城市。

母亲邓星这个名字,可能00后已经不太熟了。她是著名表演艺术家秦怡的外甥女,自己也是科班出身的演员,本来在国内有着不错的演艺前景。可为了追随汪嘉伟,她放下一切去了日本。汪崎半岁时,被母亲一起带去东京安顿。那段日子并不像外界想象的那样光鲜——邓星挺着孕肚在热狗店打过工,也在中文报社做过采编,老派上海女人那种倔强的体面,被她硬生生撑了下来。

家里的男主人则一直缺席。汪嘉伟那时身兼运动员、留学生、教练几重身份,能陪儿子的时间少得可怜。1997年,他接到中国男排发出的橄榄枝,要回国接帅印。这是他离奥运会最近的一次机会,他没法拒绝。临别那天,邓星给他织了围巾,小汪崎画了一张全家福塞进父亲的行李,三个人在东京机场挥手告别。谁也没料到,那一别,就成了这个家庭的分水岭。

2000年,中国男排在悉尼奥运会资格赛上失利,汪嘉伟黯然辞去主教练职务。而几乎就在同一时间段,他与邓星这段聚少离多的跨国婚姻,也走到了尽头。十三岁的汪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理解了"家"的破碎。

但邓星处理得极其漂亮。她从来没在儿子面前说过父亲一句不是,反而经常念叨爸爸的好,告诉他爸妈虽然分开了,但爱他这件事永远不会变。这种克制,今天的离异家庭未必都能做到。也正是因为母亲的这份格局,汪崎从小就没有被怨气包围,反而养成了那种沉静、内敛、爱观察的性格——这恰恰是当导演最需要的底子。

中学一毕业,他独自飞往英国,最后考入伦敦艺术大学。那段日子父亲正在国内创业转型,从体坛跨界到能源行业,初期烧钱、应酬、奔波,处处都是窟窿。汪崎心里跟明镜似的,从来没有伸手向父亲多要过一分钱,全靠奖学金和课余打工撑下来。一个体坛名将的儿子,在伦敦的阴雨里啃面包、赶剧本,这画面挺反差,但也挺动人。

不傍父名归故土 镜头深处见家国

2010年学成回国,汪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拜码头、攒资源,而是闷头拍片。这一点在今天娱乐圈"星二代""资源咖"扎堆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稀罕。他自己说过一句很实在的话——之所以一定要回中国拍电影,是因为骨子里就是中国人,这片土地上有太多让自己感兴趣的故事,中国人血脉里的根,能让他真正读懂这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这话不是口号。他的几部作品几乎都在挖掘普通中国家庭里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褶皱:《操场》里的小学生第一次撞见成人世界的灰色地带;《旁听生》里父子两代在体制和欲望面前的无声较劲;《离秋》里漂在日本的中国家庭如何在乡愁与生计之间走钢丝。每一个故事都不大,却都精准地戳中了某一代人的痛点。

对继母刘超英,汪崎一直保持着体面的距离感和真诚的尊重。这位出身名门、在父亲创业最难时给予无条件支持的女性,对继子也是赞不绝口。在她眼里,这孩子有几个难得:一是没有离异家庭孩子常见的戾气,二是彬彬有礼,三是对父亲的财产从来没有过半点心思。在一个个豪门家庭因为遗产闹得鸡飞狗跳的当下,这种"画地为界"的分寸感,比什么孝顺的口号都更值钱。

对远在日本的母亲,他用的是另一种方式。邓星没能把演员生涯走到底,但她把一辈子对艺术的热爱都灌注到了儿子身上。汪崎拍《离秋》时,剧本里那对在异乡撑日子的夫妻,每一句台词都像是写给母亲的回信。圈里人都知道,他曾经说过一句让人鼻子发酸的话——父亲过得好,母亲才能安心,他也才能踏踏实实搞创作。短短一句话,把一个少年怎样消化父母离异的全部情绪,都装了进去。

如今的汪嘉伟早已转型成功,从体坛走到商海,做起了能源生意,还多次以个人名义重金奖励中国女排和男排。2011年中国女排世界杯拿到季军,他自掏腰包奖了200万;2015年中国女排夺冠,他又联合朋友凑了500万,其中个人出了300万。对当年的爱将郑亮因脊髓病变下肢瘫痪,他也是带着老队友亲自登门探望,主动承担康复费用。可以说,这位曾经的"飞人"在退役多年之后,依旧用自己的方式守护着中国排球。

而儿子,是他另一份骄傲。汪嘉伟在不同场合都聊起过汪崎,那种语气不是炫耀,更像是一种迟来的释怀——亏欠这么多年,孩子却用自己的方式长成了一个独立、温润、有担当的男人。父子之间过去那些没说出口的话,似乎都在汪崎的镜头里慢慢和解了。

从东京弄堂里的童年,到伦敦细雨中的求学,再到北京胡同里的开机仪式,汪崎用十几年的时间,把一个看似破碎的家庭故事,拍成了一部温柔的长片。他没有去复制父亲在体育场上的辉煌,也没有去吃母亲演艺圈的老本,而是用自己最熟悉、最钟爱的方式——电影——告诉所有人:家庭可以分开,但爱不会断;漂泊可以很久,但根不会变。

中国电影正缺这样的年轻人。不浮躁、不张扬、不傍父名,只是安静地把镜头对准这片土地上真实的悲欢。也正因为有这样的创作者一茬接一茬地冒出来,中国电影才有机会在世界舞台上讲出更多属于自己的故事。汪嘉伟和邓星这段没能走完的婚姻里,至少留下了一个让两个人都引以为傲的儿子。

 
(责任编辑:吴丰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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