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怡险被开除，刘烨为作业崩溃：演技界天花板，原来也曾是学渣

 你敢信吗——后来拿了三金大满贯、站上戛纳颁奖台的章子怡，以及金马影帝刘烨，在大一那年差点被中戏直接开除。 不是夸张修辞，是真的到了"明天交不出作业就卷铺盖走人"的程度。 整个96班更离谱，人均想退学，袁泉觉得"天是灰的"，胡静觉得"天是黑的"，一群日后撑起华语影视半边天的人，集体在什刹海边和宿舍上铺哭过。

1996年9月，中央戏剧学院表演系96级开学。 这个班一共招了16到17个人，章子怡、刘烨、袁泉、秦海璐、胡静、曾黎、梅婷、秦昊……后来被叫做"明星第一班"。 但入学头一个月，大部分人就被打趴下了。

班主任叫常莉，中戏表演系教授，圈内人称"星妈"——不是因为慈眉善目，而是因为她严到让学生觉得"这老太太是不是跟我有仇"。 她的铁律写在明面上：一年级期末汇报作业不及格＝直接退学，没有补考；大一大二严禁私自出去接戏；表演系学生必须练早功，起不来？ 全班停课。

1997年10月9日，中戏表演系真的贴出了告示：因"整体学风不佳"，96班被停课整顿——台词、形体、声乐全停，停课期间以旷课论处。 理由说出来挺好笑也挺真实：一群十八九岁的孩子，早上就是起不来床。

但真正压垮人的不是早起，是每周的小品作业。

老师给个方向或者干脆让你自己想，你要独立完成从构思、编排到服装、道具、化妆的全过程，然后上台演。 对一群刚离开家的 teenagers 来说，这等于"你没见过多少世面，但我要你现在就把人情世故搬上台"。

章子怡是北京舞院考进来的，舞蹈底子好，形体没得说。 但表演不是跳舞——跳舞有节拍有套路，表演要你先理解"人"。 她自己后来回忆，站在台上会发抖，一上台就想哭，站在学校门口都不想进去。 她躺在上铺睡觉，唯一的祈祷是："老天啊，让我梦到明天的小品是什么吧。 "

刘烨更惨。 他是东北人，离家两千多公里，第一次住校，口音还重，唱歌跑调（他是被常莉破格录取的，因为小品传神可爱盖过了不会唱歌的短板）。 作业交不上，自尊碎一地，一个大高个一米八几的男孩子，大冬天跑到什刹海边上哇哇大哭。

他给爸打电话："我不念了，帮我复习高中课程，我重考个文理学校。 "他爸说："路你自己选的，跪着也要走完，起码把文凭拿上。 "

全班没人愿意跟他俩组队，章子怡和刘烨自动绑定，成了班里著名的"吊车尾组合"。

期末汇报前，常莉给了最后通牒：两个人合作排一个小品，过不了就退学。 他们憋了半天排了一个，老师看完说——"你们这排的啥玩意儿啊。 "俩人当场抱头一起哭。

后来实在没招，拉着研究生师兄（普遍说法是王千源）请吃饭，边吃边哭，师兄心软说行了行了我给你们排一个吧，俩人连夜排练，第二天颤颤巍巍演完，常莉说"还行"——才算勉强过关。 同一轮甄别里，别的几个路人同学就没这么好运，直接被刷走，96班从最初的20人缩到了17人。

与此同时，班里另一头的"退学风波"也在发酵。 胡静是初试一舞惊艳全场的学霸，拿奖学金的那种，但跟刘烨坐在马路牙子上聊的人生结论是："实在不行退学吧。 "袁泉给家里写信说前半年天空永远是灰的，走路永远低头，怕参加集体活动。 秦海璐嘴上也说交作业头疼、想退，但转头想的是"不能退，没文凭怎么嫁人"——用最世俗的理由，干了一件最正确的事：留了下来。

而常莉面对学生集体抗议"为什么不让我们出去拍戏赚钱"时，态度很简单：不是不能拍，是配角、群演别接，不是好剧本、好导演、好剧组就不放人。 她说了一句后来被反复验证的话——"你们老实待在学校，万一张艺谋、陈凯歌来了呢。 "

结果没过几个月，张艺谋真来了。 大二，章子怡被选中去拍《我的父亲母亲》，1999年上映后拿了第23届百花奖最佳女主角。 刘烨大三被霍建起选中演《那山那人那狗》，之后凭《蓝宇》拿下金马影帝。 秦海璐被常莉亲自鼓励去拍《榴莲飘飘》，金像奖最佳新演员、金马奖最佳女主角一并收入囊中。 2001年，刘烨和秦海璐在同一届金马上分获影帝影后；2004年，刘烨和章子怡在同一届金鸡上分获影帝影后。

梅婷在大一接了片约跟学校闹掰，留下一封"江湖再见"式的信直接退学走了，后来也走得不错，但常莉的规则本质上是在干一件事：把所有人的第一桶金，从"随便接点啥先出名"硬拽回"你得先有资格接好东西"。 96班那些交不出作业哭成狗的夜晚、被停课整顿的告示、什刹海边的大个子眼泪，拧巴到最后留下的那个东西，叫基本功——只不过当时没人知道这三个字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