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29 16:24:32 来源:南方娱乐网
文章摘要
日本作家东野圭吾去世了,国内知名学者易中天先生发文悼念,引发了郭松民先生与项立刚激烈回应。那么一位研究历史的学者能不能深情悼念一位日本文学家?一个中国人能不能悼念一
日本作家东野圭吾去世了,国内知名学者易中天先生发文悼念,引发了郭松民先生与项立刚激烈回应。那么一位研究历史的学者能不能深情悼念一位日本文学家?一个中国人能不能悼念一个日本人去世?
郭松民先生言辞极尽刻薄地反问“既如此不舍,即刻追随于地下,如何?”
郭松民自我标榜是一位爱国的好公民,但是对待同胞如此刻薄,爱国不爱民,这份感情在我看来打了折扣。
另一位项立刚,批评易中天“作少女状”、“不配扯历史”,认为历史学家应当保持冷峻的穿透力,要端着,不能也不应该流露不受控制的情绪。
在对待日本作家东野圭吾的去世态度上,我们是应该理性的“观点正确”更重要,还是作为人本能的“思想温情”更珍贵?
一、 “冷峻”是历史的骨架,但“温情”是血肉
在项立刚看来,历史学家就应当是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仪器,只能输出冰冷的数据和因果分析,就必须阉割掉作为“人”的情感。
尤其是日本人,虽然东野圭吾仅仅是一位纯粹的文学家,虽然他的作品不仅仅是易中天喜欢!
东野圭吾是在中国很受欢迎的外籍作家,我国引进了他52部作品,销量超过2300万册,影响巨大。
易中天先生的悼文,是作为一个普通读者,表达一种私人化的情感共鸣。
他提到“艰难日子,他的书帮我渡过”,这当然是个体生命体验的真实流露。
这种温情,恰恰证明了历史学家不是活在真空里的书呆子,而是有着鲜活痛痒的普通人。 如果一位学者连对他人的离去都无动于衷,连对自己精神慰藉者的离世都要压抑情感以示“专业”,那么他所研究的历史,恐怕也只是一堆毫无温度的尸骨。
在我看来,这批评是冰冷的,是毫无温情可言。
没有温情的历史一定是残缺的历史,因为它缺失了最重要的一环——人。
二、 刻薄的“理中客”比情绪化更可怕
而郭松民的对于易中天悼文的言论则更为不妥。
那句“既然如此不舍,即刻追随于地下”,已经脱离了观点之争的范畴,滑向了恶毒的人身攻击。
我们应该警惕披着“理性”或“民族大义”的外衣,实则是反智且冷血的。
它混淆了“欣赏作品”与“政治立场”的界限,更抹杀了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善意。
在这种逻辑下,任何跨越国界的文化共情都被视为异端,任何私人的哀伤都必须经过政治正确性的审查。
这种极端的“观点正确”,本质上是一种暴戾。它不允许中间地带的存在,不允许人性的复杂与柔软。如果我们的舆论场只剩下这种非黑即白的喊打喊杀,只剩下对他人痛苦的冷漠嘲讽,那么即便我们拥有了所谓的“正确观点”,我们也失去了作为文明社会最宝贵的同理心。
到底是观点正确重要,还是思想有温情重要?
我认为,观点可以修正,但温情一旦丧失,人就变成了机器,社会就变成了丛林。
易中天快80岁了,他在耄耋之年依然能因为一位作家的离世而发出“呼天抢地”般的感慨,这或许不够“稳重”,不够“大师范儿”,但这很真实。在这个充满算计、站队和冷漠的时代,这种不加掩饰的真情流露,反而显得尤为稀缺。
我们不需要每一个人都成为永远正确的道德审判官,也不需要每一位学者都成为面无表情的AI。我们需要的是在坚持原则的同时,依然保有对他人的理解与宽容;在追求真理的道路上,依然不忘回头拥抱那些温暖过我们心灵的瞬间。
历史的长河终将冲刷掉无数所谓的“正确观点”,唯有那些闪烁着人性光辉的温情时刻,能够穿越时间,打动后来者的心。 所以,请允许易中天先生做一回“文学家”,也请某些大V们,在挥舞大棒之前,先找回自己丢失已久的人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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