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7-06 09:52:50 来源:南方娱乐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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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25日,抖音平台永久封禁了“鸣鸣酱”和“闪闪酱”两个账号,连同里面全部作品一并清空。 账号所有者黄一鸣,也就是3岁女孩闪闪的母亲,失去了她经营
2026年6月25日,抖音平台永久封禁了“鸣鸣酱”和“闪闪酱”两个账号,连同里面全部作品一并清空。 账号所有者黄一鸣,也就是3岁女孩闪闪的母亲,失去了她经营多年的线上流量阵地。 封禁的直接理由是:遛狗不牵绳引发冲突后,黄一鸣叫嚣自己是“百万网红”,并煽动粉丝网暴路人。 但真正踩到红线的,是她长期让女儿作为流量核心进行高强度直播。

账号被封后,黄一鸣很快就从外界视线中消失了。 但闪闪的商业链条没有断。
5月底,闪闪刚刚与一家名为“潮童星”的童星MCN机构签约,担任品牌形象大使。 合作方式是非绑定式,合作内容包括时装大秀、少儿模特赛事和少量品牌活动。 潮童星这家公司成立于2017年,注册资本1100万元,在全国有170家合作机构,体量不小。 但企查查数据显示,该公司累计关联23起法律诉讼,常年卷入商业纠纷。
黄一鸣被封后,有媒体尝试联系潮童星,询问合作是否继续。 得到的回复是:双方合作正常,接下来的线下活动不受影响。
这让很多人意识到一个事实:抖音封了她,但封不了线下。 短视频平台对“利用未成年人牟利”的监管,边界在手机屏幕以内。
黄一鸣的变现模式,从来不是靠卖货,而是靠标签。

三个标签帮她完成了从素人到网红的转换。 “王思聪前女友”这个身份,让她有了最初的关注度。 “闪闪的父亲是王思聪”这个说法,尽管从未被王思聪本人确认,却始终是她直播间里最值钱的话题。 第三个标签是“单亲妈妈独自带娃”,这个标签帮她过滤掉了大量负面评论,也让她在带货童装时有了天然的说服力。
有品牌方透露,闪闪的广告报价中,有大约6.6万元溢价来自其被捆绑的“王思聪女儿”身份。 这个数字不是凭空猜测,而是公开招商渠道里标注的价格。
黄一鸣并不避讳消费这个身份。 有直播片段显示,她带着3岁的闪闪在镜头前展示童装,孩子在哭,她在笑,弹幕里有人刷礼物。 评论区不断有人问“孩子他爸真的是王思聪吗”,她从不正面回答,但也不否认,只是笑眯眯地说“大家心里有数就没必要说出来”。

这样的直播不是一次两次。2025年底,母女俩曾在万达广场前连续直播12小时。 单场销售额突破50万元。 孩子累了,黄一鸣就在直播间里说:“闪闪加油,再坚持一会儿就给买新裙子。 ”观众看着一个3岁女孩在深夜疲惫不堪地配合上场、下场、换衣服、举道具。
现在回头看,平台对“未成年人不当获利”的监管其实一直在收紧。 2024年,抖音就曾封禁过多个利用儿童博取流量的账号。 2025年3月,新的未成年人保护条款明确要求,禁止组织未成年人进行高强度的商业直播活动。
黄一鸣不是不知道这些规则。 她的账号被封之前,已经有过多次警告。 但警告没有让她停手。 原因是钱太好赚了,而孩子太小,不会反抗。

被封号后,黄一鸣发布过一条道歉视频。 视频里她妆发整齐,戴着耳饰。 评论区有人说“看着不像刚哭过的样子,更像是提前录好的剧本”。 那条道歉视频如今也已经找不到了。
关于黄一鸣的个人财务状况,有一些公开信息可以参考。 她与前MCN机构“六只猪”存在合同纠纷,法院判决她赔偿55万余元。 这笔钱她没有主动履行,法院因此对她下了限制高消费令。 她的银行卡和直播收益被冻结,2025年底带闪闪去三亚,坐的是23小时的绿皮火车。
她还起诉过一位闺蜜,指控对方私吞了她26万直播打赏收益。 那场官司最终败诉。 她的闺蜜在法庭上改口说,无法确认孩子生父是谁。

这些信息拼在一起,拼出一个处境很糟糕的成年人:财务断裂、信用破产、官司缠身。 而她和女儿之间唯一牢固的连接,就是闪闪还能被用来换钱。
线下渠道给了她另一个出口。 潮童星在全国170个合作机构里,设有少儿模特培训、时装走秀、品牌代言等业务。 这些业务不需要线上账号,只需要孩子到场,拍几张照片,走一段秀。 报酬直接打给监护人。
2026年7月初,有网友在某商场认出了闪闪,她被工作人员牵着,在少儿模特比赛的后台排队。 旁边的母亲戴着口罩,背着一个大包,包里装着一套亮片连衣裙,一个保温杯,还有一些零食。

有人在网上发贴说,在黄一鸣所有账号都搜不到之后,她在咸鱼上挂出了闪闪的部分童装和玩具,标注“明星同款”和“小童星闪闪同款”。 价格比普通二手商品高出三到四倍。
没有公开信息能确认黄一鸣是否因为封号而反思过。 她再也没有发布过任何长文解释。 她也没有接受过任何正规媒体的采访。
闪闪今年3岁。在签约潮童星时的宣传资料里,她被描述为“自信、大方、有镜头感”。 宣传照里,她穿着一件亮片背心,背后是蓝色幕布,表情是成年人教出来的那种标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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